安▫景泽

抑或往生

【副萨/萨副】物是人非

本文cp:勒萨罗x萨拉查/萨拉查x勒萨罗

预警:

‖ooc警戒
‖文笔渣

正文

几点了。

谁能告诉你们风流倜傥的大副现在几点了?

你从甲板上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扶正了破破烂烂的帽子,跌跌撞撞地向船首走去。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就是一种感觉。

海神波塞冬在上,我一个死人竟然有了感觉。

然后你看见了你的船长。依旧穿的工工整整,一丝不苟,一件染灰的海军军装竟然穿出了新婚礼服的感觉。

“船长,早。”
那人没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那道窄窄的石缝,石缝泄露出了世界的光,像神的降临一样。

你不做声,安安静静地和他一起站着,他看着光,你看着他。

“萨拉查!”你怒气冲冲地跟在他后面,“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如果想剿灭南尔格那帮愚蠢的海盗你那样的方法绝对行不通!”

“是吗?像你一样迂回作战能有什么用?浪费时间给他们看戏吗?!等我们包抄的时候他们早跑了!”他在船首处停下脚步,提高了音量。

“那也比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强多了!”你打心底里为他的一马当先担心他的安全,可他那个脑袋是不是塞满了藤壶。
“闭嘴!我自己知道怎么办!”
“……”你盯着他,满腔的委屈变得光怪陆离。你向前跨了一步,右手绕过对面骄傲之人的身躯,环住腰,左手轻轻附上,便直接吻了上去。
阳光散落甲板上,似游吟诗人的圣歌,轻轻祝福着。

【“查理,你看大副和船长干什么呢”】
【“擦你的甲板,这种事儿又不是第一次见”】

你还是站在那里,一样的位置,一样的人。只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不一样的感情。

“大副,我们东方有一句很有名的词。”
“什么?”
“物是人非事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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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
“大副。”
“大——副——!”你听见有人在深情的呼唤你。

你从瞭望台上下来:“怎么了?”
只剩半边脸的的船员一边掉着渣一边说到:“萨拉查船长说让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可能会下船。您刚刚去上面晒太阳了没听见。”你拍开那些碎末:“谢谢,我知道了。”
半张脸飘走了。

你看得出神,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是一堆渣渣浮起来。

或许我能用它们摆一个漂浮的爱心给船长。你这么想到。

得了吧,船长不喜欢这种东西。

“大副!放鲨鱼!”你的船长转身向你嘶吼着,嗷嗷的。

“放鲨鱼!”你也学着恶狠狠地嘶吼着。然后又小声嘟囔接了一句一句:“把那些恶心死人的畜生放出来……”
船员匆匆从船舱里拉出来腌制鲨鱼。

你掩面离开,对在不远处海面上害你困在一个死亡之地十几年的混蛋没什么兴趣。

你原本以为那家伙会死在鲨鱼嘴里,没想到还跑了。
听着自家船长呜嗷嗷跳下船的声音你叹了口气骂了声英国佬,勉强鼓起勇气,也是嗷嗷着跳了下去。

谁来救救你们的大副,我觉得自己的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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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你抱着手臂,站在浅浅的海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萨拉查一边随着海浪进进退退,一边笑着对岸上的人说着类似情话的语言。即使彼此都明白这里面包含了世界上最浓稠的杀意。

“我会等你。”

你拿着两个酒杯,笑意盈盈的走向畅饮的船长,声音在他耳边不大不小:“来来来,敬伟大的萨拉查船长又顺利剿灭一帮海盗。”
他笑着离开酒席,和你去了船舱外面。

外面是满月。

海风微凉,裹挟着躁动的水汽,掠过悲情之人。

他和你谈起了过去的曾经。
那段时间应该是很长,长到里面的人喝的昏昏欲睡。但又是极短的,仿佛只要伴随着他的面貌,你就可以耐住无数个世纪的寂寞。
在末尾,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液,朦胧着的眼神盛满了星河,熠熠生辉:“我说,呃,你啊,会不会在我完成事业之前就走呢?你要是走了我还得,再,去找人……麻烦……”
“不会的,”你笑着摇头,“但是你呢,船长,你会等着我吗,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我会等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海风带着誓言,游走于天地之间。

你从回忆回到现实,看着躺在沙滩上的这个海盗王。

那人前一秒还微微笑着,蕴藏着波涛的眼睛煞是好看:“啊,我也等着你。”

然后站起来就跑。

你看着船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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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蒙蒙的水滴砸在你的脸上,是预料之中的清凉。

你有点睁不开眼睛。你接着跑,挥着手,语气里几乎带着祈求。

“船长!船长!”

你向上望去,发现他也在望着你,铁链越来越高,这让你看不清他的脸。
你笑了,干脆坐下来,看着两边水墙不断合拢,天空一点一点的消失。
你的船长也是一样。
就像是一缕烟,一丝一缕的缠绕在你的四周,散去时不留下一点痕迹。

“Captain. Captain. ”
你最后说出了这个单词,伴随着几乎忘却的眼泪。

Captain. Captain.

一如在几十年前,那个朝气蓬勃,迎着阳光,向你挥着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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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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