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泽

安于至景 沉于万泽

【胖队】寒

*麦天佑个人,无cp向 
*雷 ooc 慎入 
 
 
麦先生是一个大佬。 
 
是一个很有气场的大佬。 
 
这个很有气场的大佬此时正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外面套着暖和的大衣,闲适地靠在椅子里就着冷风吃虾条。 
 
正装完美地勾勒出其纤细修长的线条,而略显削瘦的身形加上虾条让人丝毫联想不到这个人平日办正事时沉稳狠绝的气势,以及用匕首随意夺取他人性命时的冷酷无情。 
 
惜字如金的麦大佬开口了,他朝初夏挥了挥手:“电话。”不远处看夜景的初夏听到声音一边拿着手机按照资料拨号码,一边走到麦天佑旁边举着手机等对面接通。 
 
“视频?”麦大佬问她。 
 
初夏面无表情地点头,“开了。” 
 
接通以后对面的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谁啊?” 
 
麦大佬:“把,美,美颜,关了。” 
 
平常开着最大级别瘦脸和放大眼睛的初夏看了一眼屏幕里不人不鬼的大佬,默默关掉了美颜。 
接下来的时间里初夏还替十级口残的上司向郝英俊宣布了他老婆被绑架的好消息,顺便体贴地放大了镜头让对面能看清那个被绑在半空中的姑娘就是他老婆。 
然后安排完威胁事宜就挂了。 
旁边的麦天佑吃着虾条看着她:“没,没说地,地址。” 
初夏“哦——”了一声,转身把手机递给拄着拐的同志:“就这儿。你认路,你说。” 
大佬随身带的虾条吃完了开始吃水果:“他俩,就长那,那样?” 
“嗯。” 
大佬笑了一下:“那就留,一半的人,枪给,给我放两把。” 

初夏没说什么,转身准备去通知刚刚的安排。 
她觉得有点奇怪。麦天佑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对于敌人往往都具有高度的重视,那这回的轻敌是什么? 
初夏想了想,可能真的是因为J前辈和郝英俊看起来太没威胁了。 
毕竟是两个加起来六百斤的胖子。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对了,”麦天佑在背后叫住她,“你之前,去,去哪儿了。” 
麦天佑问的那段初夏出去的时间,她正是去给总部报信的。 
内心波澜万丈的初夏面无表情地回头:“上厕所。” 
麦天佑挑起眉没说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初夏也站在原地,迫不得已地正视着他的目光,然后发现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之,之前的曲,没唱完,”麦天佑移开视线拿起一个橘子,看向一边的下属,“继续。” 
 
下属倚着拐杖正打瞌睡,一听又慌慌忙忙地挥舞着打了石膏的手臂开始哼唱他家乡的小调。 
 
麦天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唱,之后再也没有往初夏的方向瞥一眼。 
 
天越来越冷了。 
 
初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转身离去。 
 
End.

【动物世界/电影】Anderson

*关于角色安德森的个人理解
*我只是想吹他而已,慎入ˊ_>ˋ

以下:



最符合安德森的身份必然是绅士,优雅有礼,气度不凡。

对于欠他巨款的可怜人、被富豪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筹码、在生存需求下丧失人性沦为行为令人发指的野兽,都是一副耐心善良的慈祥面貌,用最温和平缓的语调叙述他人凄惨的下场,偶尔带着讥诮上扬。随后诚挚地邀请被命运捉弄的人们参与游戏,丝毫没有此前犹如撒旦般诱惑他人堕入深渊的影子。

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而他们自己选择了地狱,与我何干呢。

伪善,标准的伪善。

安德森身为游戏规则的创造者,高高在上地观看游戏的进行,以置身事外的冷漠视角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全局。无人反驳,无人抗议,曾经如此,未来依旧如此。生存的逼迫,暴力的倾轧,生死之间前所未有脆弱的屏障早已让游戏者屈居于被动而不敢反抗的角色。

“他们都离不开我,需要我去改变他们。”

于是温文尔雅的绅士会一枪爆了忤逆规则的人的狗头,事后依旧优雅地用手帕擦去并不存在的残血。

逆反的,暴躁的,勇敢的,懦弱的,阴险的,正义的,无数不同的起点,在制约下最后都会走入同一个结局:背叛人性,顺应兽性。

带着矜贵气息的安德森应该是没有人性的,温和的蓝灰色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礼貌和煦的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城府,手上浸满了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最后无声无息地滴落到虚无的黑暗里。

 “没有可怕的深度,就没有美丽的水面。”


End.

【主生贺/夜尤】从未相遇

* @Dicktat@节操不足 生日快乐!( • ̀ω•́ )✧
*BE30题之一
*夜见/尤利乌斯
*OOC

以上。

这里很暖和。

尤利乌斯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听着果木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暖黄色的火光摇曳着,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对面年迈的老人把手拢在袖子里,陷进柔软的椅背,半闭着眼睛看着尤利乌斯,嘴角噙着笑。

这个人确实很老了,即使是每天不分日夜的睡眠也填补不了他的虚弱。仿佛有一个巨兽盘踞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张开大口,将老人所剩无几的生命化为丝线舔舐进去。

尤利乌斯沉默着,他知道老人清醒的时刻难能可贵,所以他也知道在最后的时间,老人肯定要和他交代什么。

“我啊……日子不多了,”老人开口了,有风从他的牙齿间漏出来,让老人的话语不太清晰,“以往那么多代人,不少都是战死的。我能活到现在啊,也知足了。”

老人入神地看着壁炉里燃烧的火,火焰映射在他的眼里。

“唉……知足啦。”老人又笑了,眨眨眼,有团火从壁炉里脱出,小小的一团,在空中上下浮动着,慢慢演变成王国的样子,一层叠着一层,幅员辽阔,阶级分明。

“年轻人……你要守护她。”

尤利乌斯慎重地点点头:“以我的生命。”

“只有你的命是不行的,”老人让火回到壁炉,淡淡地笑了,“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的。”

尤利乌斯保持着沉默。

“这里啊……我觉得好看,”老人颤颤巍巍地指指上方,“但是人太多了,再好看也看不见了。人太多了。”

“嗨,我老糊涂咯,和你说这些没用的。外面不早了,你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了。天黑路滑,你要多加小心,”老人对他摆摆手,“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就不送了。”

尤利乌斯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老人叹口气,闭上眼。

火光熄灭,房间重回一片漆黑。

夜深了。外面下着小雨,细细密密的雨线占满天地,年轻的君王静静地站在广场中央。

他仰起头,凝望着没有光亮的夜空,雨水沿着他的脸滑下。

真冷啊。

————————————

夜见推开木门,喧闹声包围了他。抬脚跨入门内的世界,木质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淡黄色的劣质麦酒因为碰撞洒出,在人们的调笑叫嚷呼应声里掉在地上。

夜见轻车熟路地坐在吧台前,拿起一杯酒。

吧台后面的侍应生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见着他就笑,一边擦杯子一边招呼道:“你也来啦?货都卖完了?”

夜见放下酒杯,点点头:“都卖完了,收入不错,没白跑一趟。”

“哎呦!那挺好啊。哎对了,今儿酒水免费,随便喝,喝个开心啊!”

“哎?今天就是那啥……呃……加冕的日子?”夜见有点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

他倒是知道这事儿,不然他也不会来王城做买卖,只不过确切日期早在前天的宿醉以后忘得一干二净。

“那当然,新帝加冕,举国同庆!”小伙子兴奋地说,“据说新上任的魔法帝可是个大好人呢!指不定咱们的日子以后还能过的好点!”

“是吗?他叫……尤,尤什么来着?”

“这你都不知道?!尤利乌斯啊!尤利乌斯大人!”

气急败坏的小伙子话音刚落,原本气氛正燥的酒馆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的浪潮:“尤利乌斯大人万岁!三叶草王国万岁!”然后就是起哄喝酒的声音。

“哟,够厉害啊,连这帮天天骂贵族的人都能把这种口号喊出来,看来这人支持率很高啊。”夜见笑着点上一根烟,给侍应生递过去,“来一根?”

小伙子接过去:“当然高了!听说不止平民这些人支持他,他在贵族那边的支持也不少呢。”

“可以啊?两边都能落着好。”夜见弹弹烟灰。

“那一会儿的加冕仪式你要不要去看看啊?和我一块去呗?”小伙子凑近问他。

“起码是请了酒钱的人,当然要去看看,”夜见晃了晃杯子,“不过你也能去?”

“嘿,这你别操心,我都打好招呼了。”小伙子摆摆手。

————————————

所以……明明刚到地方……那人就自己玩去了?

夜见向四周看了看。

他娘的人呢?真找不见了?

时间好像也快要到了,人们向前涌去,夜见被潮水般的人群挤着往前走。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得,夜见磕磕烟灰,慢悠悠地跟着人群走。那还是自己看吧。

不过——

夜见走了一会儿,停下步子,左右打量一下。

自己貌似很幸运地到了一个不错的观看位置?

华丽的魔法在高空陆陆续续地炸开,色彩鲜艳,绽放在蔚蓝的天壁上。

新任的帝王戴上冠冕,站在高台上接受万民朝拜。夜见抽着烟抬头随意往那边瞥了一眼,没想到正巧碰上尤利乌斯扫过来的目光。

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对于视线的意外交错都有些讶异,几秒以后尤利乌斯打破诡异的僵持,微笑着做了一个你好的口型。

夜见挥挥手也算是打了个招呼,两人又默默地别开视线看向别处。

此时一阵风匆忙掠过,燃尽了夜见嘴里的烟。

那阵独属于夏日温暖的风穿过拥挤的人群与交错的街道,带着喧嚣在天空下徘徊,与烟火尘埃互相缠绕,最后又无声无息地散去。

End.

【迈哲木/海杰】药。

预警:
*海德x杰基尔
*OOC
*短
*确定(?)关系前提

以上。

杰基尔坐在实验室的沙发上,专注地盯着手里握着的试管,里面微微颤动的莹绿色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浑浊不清。

“海德——”杰基尔招呼道,视线没离开试管一寸,“吃药了。”

此时海德正坐在书桌后面翻阅杰基尔的藏书,满页写着仁义道德。

他闻言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杰基尔旁边,用凉嗖嗖的语调开口询问道:“又是……稳定分离效果的药?成功了?”

“是的,”杰基尔看起来很开心,笑意盈盈的棕色眸子看向他,“服用这个,你和我之间的强制性关联就会减弱,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会彻底消失。”

海德右手接过试管,拿起来左右打量,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你好像很期待看到这样的效果?”

杰基尔歪歪头,有些疑惑:“比起我……你应该更期待?”

话音刚落,杰基尔觉得眼前一暗。

海德俯下身,左手撑在他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尖细的瞳孔里带着妖异的血色,在逆光下更为鲜艳:“既然是新药……那你要不要猜猜这药的味道?”

杰基尔笑了:“啊,是希望我也喝吗?没问题,虽——”

海德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看杰基尔像是又准备说什么,想了几秒,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把试管随手一扔,在它可怜地坠落地面,发出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时俯身吻住身下的人,将嘴里微温的药液悉数渡进去。

怔住的杰基尔慢慢反应过来后,为了避免被呛到的狼狈,迫不得已地微微抬头,顺应着对方的动作。

海德对于杰基尔的顺从非常满意,半眯着眼睛起身,离开前舔干净嘴角的药液,颇为得意的拿起手杖出去遛弯。

关联消失……

他目前还不想。

End.

留下杰基尔一边咳嗽一边原地懵逼【不】

求求各位神仙爹爹吃这对qwq
真的很好吃的qwq
就尝一口qwq

安利一下杰基尔
p图大法好
p1-6和p7-9是对比……
带着美人痣的贵族嗷,心里傲的不行但还是温文尔雅的人嗷
求求各位神仙各位亲爹看他一眼

先占一波tag

楚司令虽然现在戏份少但以后绝对多啊

毕竟是要被缉拿归案的反派啊对不对🌚!!

另外王劲松老师的角色塑造能力我是真的服了……
演什么就是什么……

【夜尤】晚

*看不出来的黑帮paro系列
*夜尤,微all尤
*地下关系确定前提
*ooc
*短

以上:

夜见听见“咔哒”的一声轻响,门被来者轻轻地关上了。

夜见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尤利乌斯,所以他还是认真地窝在沙发上保养着手里的P226,时不时拿起来在灯光下观察一会儿。

西格绍尔的手枪算得上是夜见的最爱,这把P226是他加入组织后十五岁生日时的礼物,尤利乌斯送的。

夜见也没说有多喜欢,但保养的挺勤快。

男孩子大都爱枪,天性里就带着对战斗的热爱,夜见也不例外。

但战斗是一回事,杀人是另一回事。

夜见记得那晚他问尤利乌斯,我的命以后就是组织的了?

他还记得尤利乌斯叹口气,看向他,眼神似潭水般深邃。

“不止。”

————————

尤利乌斯走到书桌前泡了杯茶。

“那小孤儿睡了?”夜见放下枪,冷不丁地问他。

“小……”尤利乌斯有些哭笑不得,“威廉姆只比你小两岁。”

“那他真是够矮的,”夜见回忆了下威廉姆的身高。

“营养不良。”尤利乌斯解释道。

“认真的?那小孩既然是颇有名望的凡金斯家族次子,又怎么会有这种问题?”

“私生子。再加上天生的缺陷。过的很惨。”

尤利乌斯在谈及这些东西的时候话语总是很简短。

“那你把他捡回来干什么,你是有捡小孩的爱好吗。”夜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才是夜见半夜回来不睡觉要问的主要问题。

尤利乌斯笑笑:“怎么问起这个?”

“你回答就行了。”

“没出事前我听威廉姆的双亲无意谈起过,威廉姆有一种很特别的天赋。”

“哦……知道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天赋?就只问原因?那我可以理解为夜见小朋友在吃醋吗?”尤利乌斯低头喝茶,笑意更深了。

“不可以!”夜见很凶地说。

尤利乌斯没忍住笑了出来,连着手里的茶杯都在抖:“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炸毛的小仓鼠?”

小……小仓鼠……

“你不要说话了。”

TBC.

如何正确谋杀自己的上司,第一集。

果然这俩还是更适合黑帮paro啊。
所以妖怪paro还能怎么写?
怎么写!

【夜尤】认知

*看不出的黑帮paro
*现在的尤利和团长尤利一样,还没达到最高点
*夜尤,微all尤
*地下关系确定前提

以上。

“你真要去?这么晚了。”夜见有点无奈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迫于青少年对睡眠时间的要求,哈欠连天地靠在木质栏杆上。

楼下门口的尤利乌斯刚刚挂掉电话:“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教父也会来,你不用担心,去睡觉。”

夜见想了想:“你等我五分钟,我和你一起走。”

尤利乌斯有点惊讶地挑起一边眉毛,嘴角上扬:“哎呀,我真是第一次知道我比睡觉重要啊?”

楼上正处于青春期的17岁夜见翻了个白眼,跑回去换衣服了。

车窗外面是寒冷的黑夜和空无一人的街道,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在昏黄路灯的映衬下透露出浓浓的孤独。

夜见看着雨水在暗色的玻璃上凝结,然后滑下,在朦胧中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更亮的光从那里照进来。

他有点无聊,想问问尤利乌斯那个被报复的倒霉家庭情况怎么样了,刚把头转过去,音节已经到了嘴边,却看见那位已经靠在椅背上悄然轻阖双眼。

你果然很累吧。

夜见这么想着,没说出来。

暗黄色的灯光和阴影交错地映照在车内的空间里,有点像夜见记忆里模模糊糊的一幅画。

夜见有些遗憾地轻轻叹口气。

他记得那副画是很美的。

“你是威廉姆?”

尤利乌斯温和地问道,注视着这个孩子的眼睛。

被叫做威廉姆的孩子有点慌乱地看着他,点点头。

夜见在后边给尤利乌斯撑着伞,听到这话,把注意力从不远处的熊熊大火上移开,很勉强地落在这个名叫威廉姆的孩子身上。

脸上有疤,不像是这场火灾留下的。

天生的吗?

有点感兴趣的夜见又把这个披着毯子满身血污坐在担架上发抖的可怜家伙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我记得你有一个哥哥叫里希特?他去哪里了?”

尤利乌斯接着问,顺手拿一旁的湿纸巾擦了擦威廉姆脸上的黑色污迹。

“……他让我从二楼跳下来……然后他去喊爸爸妈妈……但是……但是……”

威廉姆不断抑制自己的悲伤与痛苦,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但借着火光还是能看清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夜见歪歪头。

看尤利乌斯老板的样子,他好像不准备把现场只发现了威廉姆父母的尸体的事情告诉威廉啊。

TBC.

【夜尤夜】你是不是人

*妖怪paro
*夜尤夜,互攻
*ooc
@Dicktat@节操不足 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私设如山

少年慢慢直起身,腰腹部的酸痛让他皱起了眉毛。他把手中翠绿色的草药扔到背后的竹篓里,拍了拍土屑。

山林间的晨雾还没彻底散开,刚刚升起的太阳散下金芒,落入奶白色的雾气中,溶成浅淡的黄色。湿哒哒的水珠沾在夜见的头发上,时不时滚落下来,打在额前,和薄薄的一层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少年人独有的英气线条滑下来。

他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分量,足够了。刚想转身离开,余光中便闪过一抹紫,在惨淡的绿色中非常显眼。

鸢尾花。

少年疑惑地走过去。
刚刚还没有来着。就算有,以他的视力也不可能发现不了。毕竟以这朵长势很好的鸢尾的鲜艳颜色,它已经相当于是在自己身上明明白白地贴了一个标签:我,鸢尾花,长得好,来摘。

挺好看的,可以把它栽在后院。
少年掂了掂手里的铲子。

但是……为什么这么凉?

指尖触及花瓣时,一阵不正常的寒冷瞬间窜上他的脊椎。

见鬼了吧……。
他自嘲地笑笑,转眼之间就已把整株鸢尾挖了上来。

夜见打量了一下这朵花,点点头。
长得不错,意外之喜,回家就种下吧。

“采药的小家伙。”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稀薄的晨雾里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少年刚开始被吓了一跳,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对方已经暴露了存在,那也没什么要害他的意图了。于是他没急着回答,四下环顾了一圈。

能见度虽然低,但确实没人。

“手里的花——”,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树叶摩擦声,“能用两筐八仙花和车前草交换么?”

少年抬头,被纷纷落下的树叶盖了满脸,随之落下的还有大大小小的露珠。

一道白色轻盈地从树上跃下,转眼间已在他的面前。

少年淡定地抹开糊了他满脸的叶子:“不可以。”

与此同时,少年也看清了陌生人的模样。

比他高一头的青年人,穿着纯白色的和服,和服上一点被晨露打湿的痕迹都没有。

青年眨眨眼睛,带着点期待问他:“那……旱田草和七星剑呢?”

少年心里微微一紧,因为他刚刚注意到青年亮紫色的眸子里有一道金光闪过,像被光照亮,转眼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成交。”

TBC.

【人物】汪藏海个人时间线

一. 根据

1.盗3第37章  闷油瓶第二
阿宁拍摄壁画的第一张,汪藏海被女真人抓住

2.盗3第38章  蛇眉铜鱼
汪藏海被困十余年,但并不是不出东夏,期间带着人天南地北地跑,盗墓放铜鱼拿财宝充公

3.盗4第12章  文锦笔记  
汪藏海68岁完成最后一个工程并在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出使塔木陀,此时是他人生的最后“几”年

二. 最年轻的假设

1. 汪藏海被抓时23岁

2.逃出东夏时经过了11年

3.最后一个工程是修建明皇宫

4.出使塔木陀时汪藏海70岁

三.汪藏海时间线

(泰定三年)1326年——汪藏海出生【1岁】

(至正九年)1349年——被女真抓住【23岁】

(至正二十年)1360年——逃出东夏【34岁】

(洪武元年)1368年——朱元璋建立明朝【42岁】

(洪武十二年)1379年——张起灵积极入世【54岁】

(洪武十五年)1382年——朱元璋设立锦衣卫【56岁】

(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汪藏海出使塔木陀【70岁】

(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朱元璋崩【生死不明】

四.误差范围

1-9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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